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東京獨旅44天【五周目】

東京獨旅44天【五周目】

8/9-8/15 日本同學會:

這七天我和賀守聖跟洪維垣在東京解鎖各個角落,因為玩的成分過高,總是要瀝些水分的,就將這七天分幾個章節撰寫。

「丟失的錢包」

雖然我們大概在五六月就確定要來東京了,但是我們是不約而同抵達東京,我是在七月,再來是洪維垣,最後賀守聖到東京後我們才開始這七天的旅途。在賀守聖來的前一天晚上,我找了洪維垣來東京大神宮先來看祭典。「這是場普通不過的祭典」我重複強調,但對於第一次親眼看到祭典的人來說,我能體會動畫中的場景搬到現實中的感動。
開了地圖,我說我要帶他去吃日本最好吃的豬排連鎖店。我們離開大神宮後繞了一些路,先是到了靖國神社的後方,才沿著緩緩的下坡到了九段下坐車。坐了一小段之後,我們到了大手町準備轉車。
「雖然不是很確定,但讓我找一下我的錢包」洪維垣說,隨後蹲在月台上拉開了拉鍊開始翻找。我不覺有異,掛著耳機聽著歌。
下一班欲轉乘的電車進站了,我把耳機拔掉問還在翻找錢包的那個男人,得到的回覆是翻遍了背包沒看見錢包的蹤影。我心中此時滿是「幹不會吧!」,於是我們沿路走回了原本的月台並搭回九段下。
到了九段下後,先是洪維垣獨自出站,在最後打開背包的售票機前尋找,不到半分鐘的時間就確認錢包不在這個區域。隨後走進了遺失物掛領的站長室中,卻也沒有任何人將錢包送到站員手上,「可以陪我去地面上找嗎?」問道,我立馬同意,畢竟這是在國外會遇到最麻煩的事之一,站員也讓我走了通道出去,不必再扣一次錢。
出站後,基於我們相信日本人的善良,我們到了九段下派出所詢問是否有人撿到錢包。
「嘛,果然沒找到啊!」我失落的從洪維垣口中聽到了警察的翻譯回覆。警察從櫃子中拿出了一張單子,示意要我們填寫日本版的報案三聯單,隨後從胸前的口袋中掏出了一隻筆開始同步與我們紀錄事發過程。看著洪維垣與女警間的對話,流利的日語會話令我開始想像如果會說日文的話那該有多好,面對這種情況也處變不驚。我學外語從來都不太認真,幾乎都是從地名字彙開始,在日本的這幾天,聽著地鐵的靠站通知,逐漸學會了幾個地名的日語發音,像是日本橋、澀谷,或是稍微進階一點的門前仲町。語言這種東西,我一直相信著我想要的東西就能學得會,指著指著,就會有人教了。
「欸欸,這個地名是叫啥來著的?」洪維垣手指著九段下把我拉回他們兩人的對談中。
「Kudanshita」我立馬回應。
「那這一站呢?」洪維垣接連問著。
「Otemachi」我更有自信的告訴女警。
突然我發現我自己站在派出所內的貢獻所在,我們兩個人的綜合體是一個完整的日本人。回家後王一樺傳給我一個N-words representatives的影片,我覺得形容的蠻貼切的。
填完單子後,我們開著手電筒沿著原路回去尋找,照過了靖國神社的每一塊石磚,問了每一個駐守在路邊的警衛,更翻開了柏油上的碎石堆,就是沒有看見錢包的蹤影。最後我們走進神樂坂一間薩利亞吃晚餐,或許是肚子餓得久的緣故,那餐吃起來特別的美味。
他的錢包至今下落不明,如果在路上有看到的話可以聯絡他,是一個深色的皮夾,裡面放了四萬日幣。

「鎌倉」

我從來沒看過灌籃高手。我的旅伴們也沒有,或許頂多玩過灌籃高手的手遊吧。聽說那個知名的平交道前站滿了要與列車合照的人們,我對於鐮倉是興致缺缺的,但是行程中既然排了這個點,我也從未到訪過,就順著行程走吧。
我們在新宿買了小田急與江之島電鐵的套票,一群人浩浩蕩蕩的搭了一小時的車到了藤澤站轉車。到了江之電的月台的時候已經有一台車停靠在月台上等著我們,但因為想看第一節車廂風景的緣故,我們多站了十五分鐘等待下一班列車的到來。第一節車廂的風景是相當好的,能看見前頭的景色,以及司機手中的一舉一動。看著列車長轉開火車的加速,列車緩緩的駛出月台。不記得在城市裡頭過了幾站之後,賀守聖指著右方叫我看。我永遠記得那畫面,是波光粼粼的海面,一望無際的藍比跳石海岸來得更加迷人,但行程安排下,我們得先到了鎌倉後,再逆著玩回來,只好先把下車的衝動收在心中。
鎌倉站周圍跟我當時在東京遙想一樣,充滿了在夏季拜訪的遊客,每間餐廳就像是當年的陸客團包下墾丁的每一間有空位的地方,被擠得水洩不通,早已高掛本日已滿的牌子拒我們於門外,所幸找到了一間藏身較為隱密的咖哩店,願意收留在大街上的我們。
飽餐一頓後我們分別到了鶴岡八幡宮以及鎌倉大佛。都是極其觀光化之景點,經過了一個月的在地化生活後,我難得扮演遊客的角色。機會難得,不如投入其中玩得盡興,舉著相機對一切按下快門記錄每個瞬間。

我們回到那平交道前下車,當時是灌籃高手中名場景裡的色調,夕陽將每個人的臉曬得金黃,海依舊是那麼的湛藍,如此愜意。

最後我們在天空的邊緣還帶有一些紅橘色之際去了江之島,到了一條像是聖塔莫尼卡的馬路上,我眼角瞄見一座山峰與太陽並列。
「那是富士山嗎?」我指著問,隨後一群人跑到了海岸邊,對相模灣彼岸的富士山端詳了一陣子。

看著江之島山上的燈光變化,是夏季獨有的江島神社燈光秀與夜間參拜,我們玩到一片漆黑後才意興闌珊的走回車站。
鎌倉,我是不會忘記你專屬的藍的。

「星之卡比套餐」

這幾天吃到了很多好吃的食物,豐洲的天房,和築地的壽司大,還有銀座的Tonkatsu Marunana,無一不讓我驚艷不已。然而,唯有一項餐點一直被我們掛在嘴上,那就是星之卡比套餐。
星之卡比跟套餐,兩個不搭嘎的名詞合在一起就是吉野家的新聯名,只要點了一份星之卡比套餐,就像是快樂兒童餐一樣,會隨餐附上一個玩具,這驅使我們趨之若鶩的尋找著吃吉野家的機會,畢竟誰能夠抗拒那圓滾滾的可愛東西呢?
然而,事情於我並沒有那麼順利的達成。在我們第一天從押上搬到築地的晚上,好不容易找到了空檔決定前往,並壓在關門前的一小時過去。到了當地後,只見那玻璃門上貼著「本日售罄」四個字,別說是星之卡比套餐,就連咖喱飯也賣完了。我們只好走到Denny’s用無限飲料吧解決生理需求。
加上幾天前,我從根津神社離開後到了吉野家,內部是使用點餐機進行點餐的,我將菜單翻譯成了簡體中文,在菜單中找到了「卡尔比套餐」,卡爾比,咋聽之下很像卡比,我猜想對岸是這麼稱呼的,只要不將玩命關頭翻譯成速度與激情,翻譯上差一點對我來說是沒關係的。我自信的在餐點圖案上點了一下,彷彿是在說「給我來一份卡爾比套餐!」,一開始端到餐桌上時就開始覺得怪怪的,我並沒有看見附上的玩具,但抱持著可能或許到了櫃檯之後,店員就會自動附上了吧,就把整份餐點給吃完了。最後到了櫃檯前,店員依舊沒有給我專程跑來要取的信物,我生氣地到了吉野家的官網上再次確認,才發現原來卡爾比其實是韓式烤肉的意思。這也代表了這是我第二次在吉野家撲空了。

最終在旅途的倒數第二天一早,我抱持著最後的希望來到了吉野家,三顧茅廬的我終究如願以償拿到我朝思暮想的卡比公仔,甚至是我和賀守聖都拿到同一個我們最喜歡的款式。
在鎌倉遇到的熱心幫助我的台灣女孩呀,我當時並沒有鼓起勇氣和你多攀盤上幾句,但是如果有這個機會再次和你相遇,我會毫不猶豫地問你:「要不要和我們去吃星之卡比套餐?」,請你不要拒絕我的邀約。

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列在上面,像是神宮外苑的花火、澀谷兩百公尺的無邊際天空,以及為了貪一日票錯過末班車,改坐計程車噴掉好幾千塊日幣的故事,但是篇幅短小就不細寫在文章中了。
我自己是蠻喜歡這些故事的,希望你也會喜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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